娘子,请息怒_六百零一、十年转瞬逝,猫儿吐肺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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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百零一、十年转瞬逝,猫儿吐肺腑 (第2/3页)

旁老仆小声问了一句,“老爷,咱们过去求见陛下,解释一句吧。”

    罗汝楫未回答,反而转身挤出了人群,待两人身边的人少了,罗汝楫才低斥道:“解释个鸟!如今越解释越麻烦”

    说话间,罗汝楫已带着老仆赶往了功德堂,因今日的突发事件,玉清观内众道姑大多被吸引到了那边,这供奉香客祖宗牌位的功德堂内只有一名小道姑。

    罗汝楫二话不说,上前抱了供在C位的亡母牌位,转头就走。

    “诶~诶~”

    那小道姑连唤几声,罗汝楫头也不回。

    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小道姑不由急的哭了出来,终是引得左近一名师姐赶了过来。

    见小师妹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师姐不由着急道:“怎了怎了?发生了何事?”

    “有有人,抢东西!”小道姑上气不接下气道。

    “抢东西?抢了甚?”那师姐第一时间看向了功德箱,见功德箱依旧放在原地,不由松了一口气,却也更加奇怪了。

    “抢抢了兵部尚书罗大人亡母的灵牌”

    “抢了灵牌?”

    师姐望着摆满灵牌的供桌上明显缺了一块的位置,陷入了沉思.难道,谁家缺娘了?

    却说那罗汝楫,快步走出玉清观后,依旧觉得不妥当.虽然自己和玉清观之间清清白白,但他一个硕果仅存中枢旧臣,不得不小心。

    还未回到府上,已对老仆安排道:“待会.不,还是明日吧,明日你取上五千贯货票,前去玉清观供香火,记得,这香火钱交给妙仪真人,万不可交给旁人。”

    “是”老仆忙应下。

    可走出几步后,罗汝楫仍觉不够,便又道:“再取五千贯,交给小赵娘子.”

    “哪个小赵娘子?”

    “自然是当今皇后的胞妹、在余杭办学的小赵娘子了!”

    “啊?月初府上已捐了五千贯助小赵娘子办学了啊?还给?”

    老仆深知自家老爷抠搜的作风,此次一下子甩出了一万贯便是在前朝时没少贪,也禁不住这般撒啊。

    罗汝楫当即不悦道:“让你去,你便去!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老仆躬身,再不言语。

    见状,罗汝楫道:“如今朝廷中枢,仅剩本官一人江南出身,淮北众官表面与我亲善,背地里无时不在想着找个由头将本官除掉.本官该向那阮显芳学学,成为陛下‘独臣’才是自保之道.若因些许小事恶了陛下,那本官就真的山穷水尽了。”

    听罗汝楫将自己说的这般凄惨,老仆不由抹了抹眼睛,罗汝楫不由慨然一叹,“我这一辈子,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希望能得善终吧。”

    说回玉清观,一番折腾,待观内重新安定下来,已到了申时末。

    冬季日短,太阳早早沉坠在了西侧城头。

    桑延亭带走了玉真等几位管事,余下道众并未受到任何牵连。

    只不过,往日夜里亥时方闭门的玉清观,今日申时末便早早请香客离观,随后玉清观闭门,外有临安衙役把守,内有亲军驻留。

    皇上这是准备夜宿玉清观了。

    到了这个时候,便是懵懂不知的香客,也明白了过来。

    独院房内,墨蕊从箱厨中找出一床崭新被褥,同柴圆仪一起铺了床窗外映进来的夕阳中,鸳鸯锦被反射的光芒,照的人眼晕。

    墨蕊却比柴圆仪还要兴奋欢喜,她知道,过了今晚,这天下再也无人敢随意欺辱她们主仆了。

    今日皇上的态度,让她不由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却见她回头看了看,见屋内只她二人,便小声道:“殿下,奴婢今日看陛下对您上心的很呢,殿下不如夜里趁机提出随陛下进宫,总好过在在外漂泊”

    本来嘴角噙笑的柴圆仪,闻言却瞥了墨蕊一眼,想要解释,却因说来话长,只淡淡道:“如今这般,蛮好的.”

    对于这些事,她早就想清楚了.便是进宫,她的身份也不会太高,大楚后宫妃嫔,要么是自微末时便跟了皇上,要么是淮北勋贵女儿。

    她柴圆仪不但极难融进去,且有对自己极为戒备的蔡贵妃,进了宫还不如在外边自在。

    再者,今日皇上态度,不过是亲眼看了她的遭遇后被激发了男人的保护欲,和男女情爱的关系不大。

    说白了,她能以此赚的一夕温存,却还不至于达到能让皇上在为难中带自己进宫的地步。

    既然如此,不如留在外头,一来不必受蔡贵妃打压,二来或许反而能因为这种近似‘外室’的身份,赢来一两分圣眷。

    不过,这些话她懒得和墨蕊说了。

    酉时末,天色已彻底黑了下来。

    临安皇城内,宫灯连绵,鳞次栉比的各处宫室也亮起了烛火,有如白昼。

    慈明宫内,虎头拎着裙摆穿过长长的连廊,一路小跑向阿姐的寝宫,沿途遇见的宫人侍女连忙侧身让开去路

    寝宫内,猫儿正坐在书案后,细细看过一封书信.来信是稷儿写的,稚嫩笔迹下,讲了家里近况,讲了弟弟meimei们都很听话,还讲了德妃娘娘近来又授了哪些功课。

    直到最后,才小心问了一句,‘父皇母后何时回家,儿臣想你们了’

    本来一直挂着一抹笑容的猫儿,看到此处才心里一酸,缓缓放下书信,亲手研墨,准备给稷儿回信。

    “阿姐~阿姐~”

    直到两声喜悦呼喊打破了寝宫宁静,下一刻,跑的一头汗水的虎头便出现在了寝殿门口。

    几步上前,匆匆一礼,不待虎头开口,猫儿先温柔斥了一句,“都是大人了,还跟似得,跑的满头大汗!”

    骂是骂,可骂的同时,猫儿已从袖中抽出了锦帕,帮虎头擦起了额头汗水。

    虎头嘿嘿一笑,随后看到书案上的书信,看清落款后伸手拿起细细读了一遍,见那笔迹随稚嫩,却工整,字里行间除了孺慕之情,夹杂三两个成语

    虎头不由感慨道:“稷儿果真长大了呢,我六七岁时,还大字不识一个呢,稷儿如今已会用典了”

    听闻虎头这位姨母夸赞稷儿长大了,猫儿的目光不由落在虎头肖似自己的脸蛋上,看了许久这话,猫儿也曾因为虎头不知不觉间长大,而感慨过好几回。

    只不过,长大虽好,却也有烦恼譬如,如今姐妹俩都心知肚明,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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