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请息怒_六百零二、韩国公,言之有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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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百零二、韩国公,言之有理! (第1/3页)

    统历一三六六年,大楚开国元年。

    经过数月休整,腊月间,开国郡公彭二以征南侯韩世忠为先锋,走陆路自广南西路入交趾境;定远侯辛弃疾由水军统领史大郎配合,走海路自交趾武安州登陆。

    交趾北部边界,有长山山脉所阻,初时,韩部进展不顺。

    但交趾陈重兵于北部防线,后方自然空虚,待极善运动作战的辛部突然在距离升龙城近百余里的武安州登陆,交趾全国震动。

    于长山一线的守军全线动摇,随后彭二率主力突破中线,直取交趾北部重镇谅州。

    按原计划,需等到彭二主力南下合兵升龙城下,但辛部一番佯攻炮击,城内竟不战自乱,篡权称帝的李氏一族被黎氏后人所俘,一帝三王皆成阶下之囚。

    此一战,拓地九百里,交趾北部肥沃的冲积平原尽成汉土。

    如此神速的进展,以至于后方的第二梯队蒋怀熊部竟没捞到任何丈打。

    翌年二月,蒋部接到圣旨,突然由广南西路向西转进,陈兵大理国界

    短短数年间,齐、金、周、交趾先后覆灭,西夏虽暂未内附,但军政财权皆已落入大楚郑国公范恭知之手,去国立县,迟早之事。

    大理段氏皇族见楚军压境,接连遣皇子为质、皇女联姻、主动称臣,竟一时让大楚朝廷没了开战理由。

    华夏正朔,自古便是礼仪之邦.攻灭交趾,还能说他们sao扰大楚商人在先,可人家大理确实是个无可挑剔的乖宝宝,局势暂时僵持了下来。

    西南暂时打无可打,大楚朝廷便把视线又移向了西北.

    统历一三六七年,大楚开国二年秋,身为大楚全权特派西北督抚的范恭知,向西夏朝廷发出了最后通牒,命其皇族内迁东京、西夏去国号立州府.

    腊月三十、除夕夜,已走投无路、却又不愿被当做吉祥物养在东京的西夏皇帝李仁孝,于寝宫内自缢,时年二十九岁。

    同大楚皇帝同岁.

    不同的是,一人自缢身死,一人已逐渐走向了人生巅峰。

    一三六八年,开国三年,陈初封西夏太子为永乐侯,举族内迁,安置于东京左近。

    至此,西夏灭国。

    范恭知在西北苦寒之地一待便是六年,就此也算功成名就,陈初念其年事已高,特招其还朝.

    但范恭知回来了,驻留西北的大军却并未回返,同年,命折彦文任西北行军总管,秦胜武、杨二郎为副将,于当地屯田、厉兵秣马,明显有西进西域之意。

    自唐末动荡,西域同中原已分隔数百年.说起来,大楚立国三年,年年征战,虽有酸腐文人私下议论皇上有黩武之相,但无论朝堂还是民间,支持扩张却是主流意见。

    近年来,大楚每拓一地,便需大量官员前去地方任职

    边疆立功的机会,远比安定内地的机会要来的多。

    去边疆做一两任地方官,回朝后往往会得到越级擢升.对于有政治抱负的年轻官员来说,不失为一个可以完成跃迁的好去处。

    同时,开拓疆土后,百姓亦能得到些实惠就如原来价比黄金的辽参、东珠等名贵药材珍玩,因辽东内附,价格几近腰斩,由以前富贵人家的专属补品逐渐变为了中产之家也能消费的吊命药材。

    以辽东为例,还有一桩吸引人的政策.内地逐渐完成田改后,除了某些个地广人稀的地方,多数百姓一家之田不超过五十亩。

    因耕地归几家农垦集团所有、不能交易,便杜绝了耕地易手的可能性。

    可辽东因耕地面积和人口比例太过悬殊,每户平均可分得耕地三百亩,对比人口繁密的中原、江南地区,原本去往辽东的破产农户一跃化身成为了小地主。

    同年,又逢腊月。

    辽东制置使西门恭,组织了一批中原迁来的百姓归乡探亲他的目的是拿这些人做活广告,好拉来更多的移民。

    当百姓们得知,此次归乡省亲,车马费由制置使衙门出,报名份外踊跃。

    一来冬闲,留在辽东也只能待在家里窝冬,甚事也做不了,不如回乡看看。

    二来,首批迁来辽东的百姓自前朝刘齐宣庆六年正月离乡,到如今的开国三年年末,已整整三年,比起以前脚无立锥之地、头无片瓦遮身的惶景象,他们的生活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以至于西门恭不得不做出限制,从报名的数千户家庭中,选出六百户归乡。

    腊月二十,原东京无业泼皮姜二头带着比他小了将近十岁的侧室和刚一岁的儿子,回到了东京西南的猪皮巷。

    他父母早故,无兄无妹,孑然一身,原本只有一间破屋的祖宅也在离京时卖给了邻居。

    今日再回,三年时光匆匆而过,姜二头自是感慨万千,站在已易主的老宅门前,原想吟哦两句诗来表达此刻内心的复杂情愫,却限于才学,绞尽脑汁也未能想出一句完整的诗来,只好不住‘哎~哎!’的感叹。

    被自家女人抱在怀里的儿子,处在学说话的年纪,指着猪皮巷内新挖出的沟渠和忙碌的工人咿咿呀呀,为姜二头生下一子的高丽女人正在教儿子说着前者听不懂的高丽话。

    姜二头不由脸色一沉,斥道:“教他汉话!我儿学你们那些鸟语有甚用,他是汉儿!”

    “是,捞爷.”

    这高丽女子似乎对姜二头有些畏惧,忙低头用不熟练的汉话回了一句。

    恰好此时,一名约莫十四五岁、身穿湛蓝长衫的书生和一名提着酒葫芦的黑脸中年从巷内经过。

    猪皮巷本就只有六尺宽窄,如今左侧又不知为何被一帮人挖出了一条四尺余深的沟槽,余下的地方仅容两人侧身而过。

    “爹,我娘可知晓孩儿拿了奖学金?”

    “嘿嘿,怎不知?你娘心里藏不住事,自打今早吵嚷的整条巷子的邻居都知晓了.方才她去买了条两斤rou、一条黄河鱼我也打了酒,待会你们兄弟三人陪爹喝两杯!哈哈哈.”

    “不成,学堂有规定,十八岁前不许吃酒,伤脑。”

    以前世道不靖,有今个儿没明个儿的,大伙都讲究及时行乐,十来岁的半大孩子跟着大人吃酒的比比皆是。

    可听了儿子的话,那中年乐呵呵一笑,只道:“那好吧,学堂里的先生自然不会说错,以后我儿从国立学堂毕业,是要为陛下效力的,可不能伤了脑子”

    少年被父亲一句话说的不好意思了,低声道:“国立学堂出来的学生又不是都能做官,进场坊做技术人员、行商的、出海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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