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_第284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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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4章 (第2/5页)

军最后出兵的只有骑兵,没有步兵!”“不要再多说了,把他交给十王爷处理吧!我们也好有个交代!”鳌拜劝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仿佛是一位老者在劝解一位冲动的年轻人。

    “交代?”图赖看着自己手中六十多根剪下的辫子心痛如绞。这些辫子代表着六十多名正黄旗的士兵,他们战死沙场,却无法回到家乡。建奴士兵战死沙场后,如果因为距离太远或天气炎热无法运回尸体的话,他们的同伴就会剪下他们的辫子并记录下他们的名字和籍贯。在战后,这些辫子和名籍会被送回家乡安葬,寓意着将他们的灵魂带回家乡。现在有六十多名正黄旗的士兵丧生沙场,更有上百人受伤。如果他们是死于攻城战的话那还勉强可以接受,但如今他们却因为贪功轻敌和明军的诡计而丧生。这让他们如何向家人和族人交代呢?图赖啊图赖,你该如何交代这一切呢?他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仿佛是一位失去了孩子的父亲在无助地哭泣。

    在建奴的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犹如白昼,将帐篷内的每一寸空间都照得透亮。帐篷的角落,一盏盏油灯散发出昏黄而温暖的光芒,与帐外寒冷的夜色形成鲜明对比。帐篷中央,一张巨大的地图铺展在案上,山川、河流、城池,皆以精细的笔触勾勒而出,仿佛整个天下的局势都凝聚于此。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图赖兵败的消息如疾风般传来,不仅让多铎大吃一惊,就连正处在醉意朦胧中的豪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猛然清醒,酒意瞬间消散无踪。

    “什么?竟然被明军的步兵偷袭了?”多铎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他在帐篷内来回踱步,身影在摇曳的灯光下忽明忽暗,显得格外焦虑。自从骑兵兴起以来,何曾见过步兵能够偷袭骑兵的情况呢?这简直颠覆了战场上的常识。

    “探马在哪里?快让他进来!”多铎的命令如同雷鸣,震得帐篷内的空气都为之颤抖。不久,一名探马被两名八旗兵拖拽着进来,他身上的甲胄已经不见了,臀部血迹斑斑,显然是一路逃亡而来,狼狈不堪。多铎的眼神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探马,详细询问了事情经过后,沉默地坐了很久,仿佛一座沉默的山峰,让人无法窥探其内心的波澜。

    沉思片刻后,多铎猛地一拍桌子,那力度之大,使得桌上的茶具都为之一震,茶水四溅。“祝凤真是个狡猾的家伙!”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意,也有几分对对手的赞赏。

    “十王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豪格忍不住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好奇。图赖和鳌拜也一同看着多铎,眼中满是迷茫与不解,仿佛置身于迷雾之中,寻不到出路。

    多铎站起身,从桌上拿了四个酒杯放在案上,此时案上已经有了五个酒杯。在众人的注视下,多铎推着酒杯向前,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仿佛他手中的不是酒杯,而是战场上的千军万马。“明军第一次出城,有一千五百人,对吧?”他的声音冷静而深沉,如同寒冰下的暗流。

    “对!”众人齐声回答,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渴望从多铎的话语中找到失败的答案。

    “他们回来的时候,利用旌旗和人马作为掩护,把步兵隐藏在路旁、草丛、土丘之后。”说完,多铎把四个酒杯推回原位,只留下一个酒杯移到旁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在描绘一场无声的战役,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他继续说道:“明军第二次出城,又用了同样的计谋,再次把步兵隐藏在看不见的地方。等到第三次出兵,他们只用骑兵来迷惑你们,其余的步兵则用鸟铳进行偷袭。得手后就立刻撤退,并在地上布置了手雷。你们之所以失败,就是这个原因!”多铎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剖析了战斗的每一个细节,让人无法反驳。

    豪格恍然大悟,仿佛拨开了眼前的迷雾,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原来如此,一切都明白了。”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释然,也有几分对多铎智慧的敬佩。

    “可是……我们为什么没看见明军点燃鸟铳的火绳呢?”图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甘,也有几分困惑,仿佛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无法释怀。

    多铎叹了口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无奈,也有几分对明军技术进步的忧虑。“我早就听说明军的工部制造了一种不需要明火就能点燃的鸟铳,没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你们收拾战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遗落的鸟铳?”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沉重,仿佛这个问题关乎着整个战局的走向。

    众人都摇了摇头,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困惑,仿佛置身于一个未知的世界,无法找到出路。

    多铎看着图赖和鳌拜,叹道:“你们设下的诱敌之计,差点被祝凤一口吞掉。反观祝凤,他三次出击,最终把你们引进了陷阱。”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惋惜,也有几分对对手的赞赏。

    这时,图赖和鳌拜才明白失败的原因,他们跪在地上,神色黯然,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我们出师不利,导致无辜的伤亡,任凭十王爷处置。”他们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绝,也有几分对多铎的敬畏。

    不等多铎开口,豪格就为他们求情:“请十王叔宽恕图赖和鳌拜,他们出兵也是为了挫伤明军的士气,这是情理之中的事,不应该受到惩罚。”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恳切,也有几分对图赖和鳌拜的维护。

    “而且大战在即,正是用人的时候,请十王叔让他们戴罪立功。”豪格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智慧,也有几分对战场形势的敏锐洞察。

    多铎微微皱起眉头,对豪格的做法感到不满。这一举动不仅笼络了图赖和鳌拜的心,更有拉拢正黄、镶黄二旗的意图,真是一石二鸟之计。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几分冷意,也有几分对豪格心思的洞察。

    略一思索后,多铎起身亲自扶起图赖和鳌拜:“二位,胜败是兵家常事。况且谋略胜于计策,勇敢胜于胆识,智慧胜于隐藏。祝凤智勇双全,单凭勇猛,怎么能取胜呢?”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宽慰,也有几分对战场智慧的深刻理解。

    “这样,大战在即,这件事就先放在一旁,等以后给你们戴罪立功的机会,怎么样?”多铎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慷慨,也有几分对未来的期许。

    “多谢十王爷!”图赖和鳌拜激动地再次跪拜,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仿佛多铎的话语给了他们新生的希望。

    多铎看了豪格一眼,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深意,也有几分对豪格的警告与提防。他知道,这场战役不仅仅是对明军的考验,更是对内部权力斗争的一次洗礼。

    ……

    次日清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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