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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一石六鸟之计 (第3/4页)
的安全。 薛临见状,叹了一口气,说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石天雨心念一动,说道:“岳父,请坐。” 说罢,便首先落坐。 薛临拿来水壶,用竹筒盛水,自己先喝一口,然后递与石天雨。 那样子,气呼呼的。 因为怕石天雨怀疑水里是不是有毒? 石天雨接过,喝了一口水,放下竹筒,说道:“岳父,别怪傅瑛,哦,应该叫薛瑛了。” 薛临感触地说道:“就叫傅瑛吧。毕竟是傅雄养大她的。养育之恩,重如泰山啊!” 石天雨又不解地问:“这么多年来,您一直没和傅雄、龚平联络吗?您和龚平住的很近啊!而且,傅雄每次押镖,路过附近,都会到龚平那里相聚一次。” 薛临感慨地说道:“贤婿啊,且听老夫给你说说详情。” 随即,他道出了往事。 这么多年来,老夫有偷偷的去瞧过她们一家子的。 傅雄夫妇以及雁门镖局的人都对傅瑛甚是疼爱。 傅雄每次出门押镖,都带上傅瑛。 只可惜,傅雄一直为财所迷,被人利用。 五义帮被灭。 老夫伤好之后,暗中调查,发现原来是傅雄被梅仲秋策反。 他们二人串通,敝帮才有此劫啊! 但是,当时,老夫已将女儿送给他抚养多年了。 老夫多次想去相认,可老夫没有傅雄的财势。 想想女儿是傅雄养大的,又有好生活,还生活在城里,故此忍住了。 还是让女儿在城里生活的好,能念书,能习武,能弹琴,能歌舞。 老夫期望瑛儿将来能嫁一个好人家。 贤婿,伱想想,这山村荒野,谁能给她好生活呀? 靠打猎为生,也就是我们这些无能的臭男人过的小日子,虚度光阴而已。 可怜天下父母心。 将来,你们有孩子了,会懂的。 老夫所处的地方,还是龚平为我所找。 但是,龚平仍然干着盗墓的龌龊事。 这刨别人家祖坟的缺德事,老夫不参与,为此与他翻脸。 龚平也知道老夫瞧不起他。 所以,渐渐的,龚平便与老夫断了往来。 每次傅雄押镖路过,与龚平聚聚。 老夫也有去偷看,偷看瑛儿天真可爱,老夫心慰亦难过。 每次偷看之后,老夫都会患病。 患的是心病呀! 女儿是父亲的心头rou,可老夫的女儿却是他人抚养成人的。 贤婿,你中毒出事那天,老夫也有去偷看过。 本来,老夫也将出手相救。 但是,你忽然醒来,让老夫十分欣慰。 而瑛儿钟情于你,老夫也是百感交集。 但是,你当时忽略了一人。 此人的江湖外号是“百变狐狸”,名叫万小松,乃是当今兵部侍郎万元康之侄,轻功甚好,善易容,世人少有能与之匹敌的。 龚平派弟子引开你的狼犬,其弟子却被万小松所杀。 否则,以你那条狼犬的脚力和速度,龚平弟子岂能逃脱? 那是万小松熟知傅雄和龚平的jianian计之后,故意乔扮成龚平弟子。 其外号是“百变狐狸”,乔装易容,无人能比。 也是这个万小松装死,然后趁你不备,把傅忠劫走,交与巴图银萍了。 傅雄之妻傅氏,也是万小松所劫,交与巴图银萍的。 此事肯定有阴谋。 石天雨听得惊心动魄。 颤声地问:“之后数天,您一直跟着我?” 薛临点了点头,抹抹浊泪,又说道:“老夫不蠢,知道你肯定会去傅家的。 所以,老夫去傅家附近等你。然后跟踪你住店,又看到你真心对待瑛儿,她当时都疯了,你也不离不弃,如父似母一般地照顾她,所以,老夫放心了。 这些天,老夫一直关注你的消息。 哦,对了,龙泉山庄要借比武招亲,推迟天下武盟选举盟主大会。 并借此机会,号令天下武林,继续围杀你和林锐之,抓捕你和林锐之。 他们不获藏宝图,誓不罢休啊!” 一边说,一边滴泪。 有时难过异常,有时激动无比。 石天雨感慨地说道:“小婿明白了。不过,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明教藏宝图之事,本乃是子虚乌有之事。事情总有真相大白的一天。有人在我背部刺绣一幅藏宝图,原本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只是暂时还不知道这到底是谁挖的一个陷阱。” 薛临也感慨地说道:“贤婿啊!你可千万别为外贼妖女所迷。大明立国二百多年,不是可以轻易的改朝换代的。贤婿,千万别与外贼勾结。人生一世,平安是福。一旦狼烟起,惨受其害的终究是咱们老百姓,得益的却是一家一姓之人。若是举事失败,终究会身败名裂的。” 石天雨边听边拿过树枝条,低头画圈,久久无语。 薛临见状,又说道:“万小松已经奉巴图银萍之命,潜藏江湖,放出风声,称你要去荆州救人。江湖中人闻风而动,纷纷前往荆州潜伏,只等你落入天罗地网。” 又含笑地说道:“贤婿啊,不如老夫陪你去山海关找熊廷弼大人,老夫与熊大人可是至交,老夫请熊大人举荐你从军,熊大人必定同意接纳。 由小兵当起,凭你文韬武略,未来必成大将军,威风杠杠的。” 石天雨斩钉截铁地说道:“此事以后再议。当前,无论如何,我也要去荆州救人。岳父,您既为内子之父,小小心意,请笑纳。” 说罢,从腰间的鹿皮袋里拿出四只金元宝,递与薛临。 薛临用手推回去了,笑道:“今日,老夫既然与尔等相认,你又是去荆州救人之意已决。所以,老夫自当陪尔等去荆州救人。老夫一把年纪了,还要钱干什么?” 石天雨滑稽地笑道:“您真不要?那我放回去喽。” 薛临顿时仰天大笑,都笑出眼泪来了。 傅瑛从山洞里出来,端来数筒竹筒饭,见状笑问:“笑什么呢?这么好笑?开饭喽,尝尝我亲手做的饭菜。” 石天雨将四只金元宝塞到薛临怀里,便起身来到餐桌前落坐,闻了闻,说道:“真香!真是您亲手做的?”随即挟起一块兔rou就吃。 细嚼之下,真是回味无穷,便又拿起筷子吃饭。 傅瑛甜笑出声,嗔骂道:“您呀,真没礼貌。老人家还没坐过来,您就挟菜吃了。” 石天雨笑道:“我可是教主。我想吃就吃。” 傅瑛又乐了,嗔骂道:“呵呵!您这叫强辞夺理!谁认您是教主啊!在我心里,您只是我的相公,是我永远的饭票。” 虽然斥责丈夫强辞夺理,却又拿起筷子给石天雨挟了好几块兔rou和狐狸rou。 薛临过来坐下,含笑地说道:“瑛儿,你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啊!唉,女人都这样,最心疼的人,还是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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