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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 你给我等着 嘴里没一句实话 (第2/2页)
“不咋地,你也是庆安的呗?” “啊,咋地?” 孙莲芳盯着他眼睛:“等有工夫我来庆安找你,你搁哪个屯住?” 关磊扭头瞅眼站在不远处的徐宁,回道:“搁盛兴屯第二趟杆儿,你打听老马家就知道。” “行!那你给我等着!” “嗯呐,我等着。” 孙继业抱着膀子道:“老三,咱可别惹事嗷,快往我跟你们说的地儿走,一会我就撵上你们。” 孙莲芳点头,抬手指了指关磊,道:“马春明哈,我记住你了。” 说罢,孙莲芳接过侵刀插进后腰的刀鞘里,然后转身和孙连军等人消失于黑夜之中。 待六人走后,孙继业瞅着关磊一笑,道:“兄弟,你告诉她名儿干啥,她真敢去你家祸霍你。” 关磊皱眉道:“咋地,她还敢耍流氓啊?去年有多少吃枪子的,你没看报纸啊?” 孙继业笑着摆手:“不是那个意思,我家老三被她爸妈惯坏了,小前儿就是孩子王,去哪都领着一帮人,她要领着一帮人去你家,你咋整?” 关磊说:“轰出去。” “……那,那你挺有招儿。” 这话将孙继业顶的哑口无言,因为这年头哪怕是不相识的人,走到家门口讨碗水喝,也得让他喝个水饱。更何况对方是奔着你去的,哪能不让人进家门啊。 徐宁笑道:“这大侄女脾气挺爆啊?” “嗯呐,我们整个老孙家就这么一个丫头,去谁家都当个宝,将性格给养叼了。兄弟,你们别跟她一样的嗷。” 李福强说道:“放心,我们当长辈的,还能跟小辈一样啊?那不是为老不尊么。” 说罢,李福强和王虎、关磊就去砍树枝,准备制作爬犁了。 而孙继业则和徐宁围在火堆旁,他问:“连江兄弟,我听你说话动静,年龄应该不大吧?” 徐宁随口道:“虚岁二十八。” 孙继业一愣问:“那孩子都多老大了吧?” “后半年上二年级。” “家里就一个独苗?” “可不就一个么。” “那你和弟妹就没寻思再要一个?” 徐宁摆手:“要啥呀,现在管的多严呐。” 两人唠家常的工夫,李福强三人已经制作好了两个大爬犁,这爬犁是三道棱,能将八头豺狗子绑到一个爬犁上,一个人就能拽着四百斤左右的豺狗子往前走,只是有点费力。 那头棕熊掏去灯笼挂之后,只有不到六百斤,俩人就能轻松拽动。 “兄弟,走哇?”李福强问道。 徐宁点头:“走!孙哥,你得跟我们走一轱辘。” “行!连江兄弟,你办事真是挺稳当,我们七个人让你整得一点尿都没有。” 徐宁笑说:“孙哥给面子。” “快拉倒吧,你那两枪打的挺准,当时我都寻思脑瓜子炸开了呢。” “这么近的距离,我还是有把握的,主要是出门在外不得不加小心,孙哥,刚才属实是得罪了嗷。” 孙继业摆手摇头:“能理解,要是白,这黑灯瞎火的确实得加点小心,谁冷不丁碰着一伙人冒出来都得多想……连江兄弟,你们猎这些豺狗子和熊,是要拿到街里卖啊?” 徐宁笑说:“卖!皮子值点钱,豺狗子rou能当药材,到时候扒皮直接卖给药店。” 孙继业随着他往前走,问:“豺狗子rou能治啥病?” “补虚劳症、积食、痔疮肛瘘……但不能多吃,这玩应发酸,吃多了容易中毒。” “补虚劳?体弱也能补啊?” “补!” “啊,那你搁街里咋卖啊?” 徐宁说:“扒皮卖,皮子也是药材,搁街里药店就值二百,卖给皮商至少加二十块钱,这是同等皮子,要是好皮子能值三四百呢,豺rou是按斤的,一斤七八块钱。” 孙继业点点头:“那正经值不少钱啊。” 王虎拽着豺狗子爬犁往前走,道:“孙哥,你不是跑山的么?咋不知道豺狗子啊?” 孙继业好心搭把手,说:“豺狗子倒是听说过,但是没打过,我家那边能瞅着青皮子、老虎崽子,有时候还能整着密狗子,但豺狗子很少有人碰着,我能认出它们就是瞎懵的,因为山里的牲口,我大多数都见过,就豺狗子没扫着影。” “啊。”王虎点点头。 李福强问道:“孙哥,你们家搁三道河是整啥的啊?就跑山啊?” 孙继业摇头:“我们老孙家搁三道河啥都整,有搁林场的,有养活船打鱼的,有养活车拉木头拉煤的,还有跑山打牲口的。连江兄弟,你们四个是亲戚呐?我瞅春明兄弟喊你哥啊……” 徐宁笑说:“我俩是兄弟,这是我把兄弟大哥,他是我小弟。” “啊,那你挺有力度,你四个出来跑山,你是把头呗?” 李福强拽着棕熊往山下溜达,道:“那必须地么!我兄弟必须是把头。” 孙继业笑了笑,说:“瞅出来了,连江兄弟脑袋灵,手里有活,一瞅就是当把头的。那你四个都搁盛兴屯住啊?” 关磊说:“嗯呐,孙哥,你要有事就去盛兴屯打听老马家,一准能找着。” 闻言,孙继业大笑几声,道:“连江兄弟,你们嘴里没一句实话!我都跟着你们走四五里地了,咋还搁这忽悠我呢。” 李福强、关磊和王虎同时扭头瞅着他,而徐宁却是一笑,道:“孙哥,哪句不是实话?” 孙继业说:“除了豺狗子的药用价值,剩下的都不是实话!庆安拢共十二个屯,我就没听说有叫盛兴屯的,你应该不叫马连江,他也不叫马春明,对不?” 徐宁摆手:“不对,庆安还有俩个氓流屯,这俩屯子改名了,一个叫盛兴,一个叫盛旺,等哪天你有工夫来打听打听呗。” 孙继业点头:“行!那我真得打听,到时候我去你家,你得将这豺狗子留俩,我单要rou不要皮,咋样?” 今个他没带太多钱,毕竟没想着搁山里能碰着豺狗子。 孙继业想买豺狗子的目地是啥呢?就是他二哥,也就是孙莲芳的父亲有劳症,干点活就累挺,所以他想买点回去试试。 “行,我给你留着,但眼瞅着快要开春了,可留不住啊。” 孙继业说:“没事,等我到家安排完就过来庆安找你,就你这打围手把,我估摸庆安也就两家,一个老徐家,一个老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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