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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8 你可能耐了 东边不亮西边亮 (第2/2页)
枪口对准了两人,但瞅见是徐宁微微一愣。 马六说完,咧嘴一笑:“你咋来了呢。” 走到最后一狍子套附近,徐宁侧耳听到一种‘沙沙’的响动,他紧忙将老撅把子滑到胳膊弯,然后掏出铅粒子弹,往枪膛里面压。 听见徐凤说话大喘气,刘丽珍磨牙切齿的对着徐宁说:“你进屋去给她两巴掌!一大早给我心整的直突突。” 杨玉生笑道:“那咱俩小前儿玩的东西差不离,那时候就是砍柴火、掏鸟窝、玩泥巴……” 刘丽珍板着脸,“你可特么能耐了。” 这时,徐老蔫进屋正好听到这话,他说:“咋又惹你妈生气了?来,我瞅瞅你哪能耐?!” 最后徐老蔫等人就被骂到老王家了,其实刘丽珍几个老娘们干活更自在,一边磨芝麻花生,一边唠着家常嗑,也不用顾忌老爷们颜面,啥话都能唠。 徐宁把老姜的遭遇简单陈述一遍,马六听后道:“如果这头老豹子受伤,再闻着他的血腥味,那它肯定得下山。” 随即,徐宁和杨玉生俩人朝着东山西南方向走去,拖拽着小狍子毫不费劲,一路溜溜达达唠着嗑,很快就到了屯西头的庄稼地。 三点半多钟,徐老蔫等人在东屋喝茶水唠嗑。 “妈呀,今个就整馅啊?” 但刘丽珍没有全都泡上,而是留了些干巴的,这样的芝麻、花生磨碎放到馅里脆生。 正月十四,清晨。 徐龙将炕桌放到炕上,王淑娟和杨淑华便将坐在锅里的饭菜端到桌上,随即两人便上炕端起饭碗开造了。 石磨盘和石碾子是俩东西,老徐家的石磨盘是刘大明前年在山里捡的石头。 这时,杨玉生站在他旁边,从兜里掏出烟袋,问道:“老哥,抽一颗?” “可不咋地。” “他也不是啥好东西!”刘丽珍翻着眼皮。 而他手里正在使钳子解套,因为套子里有头约莫三四十斤的小母狍子,此刻它已经歪脖子咽气了。 刘天恩从西屋窜过来,凑到徐宁身边问道:“二哥,明个进山不?” “诶。”徐宁点头,凑到杨玉生跟前,两人蹲在旁边卷着烟。 “你要干啥使啊?” “诶呀,我逗他玩呢。” 徐宁从茅房回来路过外屋地,便瞅见杨淑华、王淑娟在切菜切rou准备晚间饭,而刘丽珍和韩凤娇则坐木墩子靠着碗厨低头挑芝麻。 徐宁将小狍子捆好,抬头说:“那就这么地,大爷,你赶紧回去整饭吧,我俩也得往回走了。” 当徐宁瞅见是马六的时候,就已经和杨玉生收了枪,并且正在退弹。 “咋下这老大雪啊?” 马六皱眉闷头道:“没当过兵。” 翌日,徐宁等人聚在老王家东西屋,各自打着麻将、扑克,玩的不亦乐乎。 徐宁佝偻着腰往前迈步,由于踩雪发出了声响,所以很快就惊动了在狍子套跟前发出声音的人。 “嗯呐!三叔,你是明白人。有庄稼地,就意味着鸟兽多,在山林里筑巢,我小时候就搁东山掏鸟窝,有前儿能整着十多颗鸟蛋呢。” “哈哈,图一乐呗!” “诶妈呀,大爷,你可别夸了,上回搁望兴也好悬没回来……” 和杨玉生相处几日,他发现这位三叔没啥架子,也真是将他当晚辈呵护,而且三叔和旁的老爷子不同,他不是掌控欲特别强的人,遇到事情会先询问徐宁的意见。 王彪呲牙说:“我给老姜送饭去了。诶妈呀,这饭一送,觉着真不一样,姜叔对我的态度那叫一个立竿见影!” “妈呀!”屋内,徐凤惊呼道。 “啥都不缺,有!你年前给我拿两壶,都够我喝到出正月了。以前没酒就馋,有酒还不咋乐意喝了。” “我寻思再去趟白石砬子,有个小铁盆能煮点粥啥的。”徐宁说道。 “没事,你就使饭盒吧……” 刚进入屯西,杨玉生笑说:“这个马老哥为啥搁山里住啊?没有儿女?” 在民间制作元宵并不复杂,就是先调馅,然后用面和淀粉裹起来,不过需要一些技术手法。 徐宁将铅粒子弹装进胯兜,便将杨玉生和马六相互介绍一番。 “哈哈……” “能,那头黑瞎子是走驼子了,应该不能再找个仓蹲下,我寻思去白石砬子那头的方向捋捋,因为那头就几个地方能有它乐意吃的东西,去转一圈瞅瞅,没有就去扫一眼大皮踪。” 走在屯子大街上,离老徐家还差六七十米,徐宁就听身后有人招唤。 刘丽珍说:“他想去白石砬子打那头七百多斤的黑瞎子!你说说他多大胆儿吧。” 外屋地,正在往暖壶里灌水的刘丽珍闻言,怒道:“喊啥喊?一大早叫魂儿呢?” 刘大明说:“那我待会去老黄家借副麻将,咱明个搁家干麻将呗。” 刘丽珍说:“可不得整咋滴,啥都等到临着吃的时候再整,那还赶趟了么?” “饭盒整得黑了巴区,到时候都不好刷。” 他刚套上衣裳来到外屋地,就见当院积了一层到脚背子那么厚的雪。 转头一瞅,竟是王彪,他拎着个布兜,里面装着的是饭盒,咧嘴笑着奔了过来。 徐宁回过头笑说:“三叔,你小前儿玩泥巴也是往旁人家玻璃上糊啊?” “是挺厚,我俩转一圈,瞅着不少山鸡和跳猫子,但是都没捡。”杨玉生笑说。 马六笑道:“二宁打猎手把和对牲口习性的了解比我强。” “你自个留着吃吧,家里有rou。”徐宁说道。 王彪拍着巴掌道:“三叔,我们打会扑克!诶呀,上回打扑克我大爷和我爸赢不少呢。” 徐老蔫愣在原地,“诶妈呀,我搁这帮你呢,你推我干啥呀。” “嗯呐,我过两天就去,你跟我一块去不?” 虽说磨豆腐费点劲,因为做豆腐需要很大量,但磨芝麻、花生、红豆却绰绰有余。 别寻思他们没想帮着老娘们忙活整饭菜、元宵,而是老娘们根本不同意,因为老爷们干活太糙,老娘们瞅着相不中。 而徐宁哥几个就是玩一乐,根本没奔着赢钱去,只要大伙高兴,这个年过的舒坦,那目的就算达成了。 这人披着熊皮,靠着树蹲下,从远处瞅黑乎乎的像是一头黑瞎子。 他们不知道杨玉生和徐宁啥时候回来,所以到饭点就开饭了,果然没等他俩是对的,若是等他俩就得饿俩小时。 马六没接话,转而道:“二宁,那头棕熊往白石砬子去了,你要去削它啊?” 她俩整的是元宵馅,元宵和汤圆不是一个东西。 而在他俩走后,马六则是重新将狍子套下在了兽道上,这条道有点血腥味,狍子、鹿就不会再来了,除非一场大雪将其掩盖、冲刷掉气味。 徐宁没继续劝,直说:“那你就搁家跟前溜达,对了,这阵子你别去南山,有头老豹子过来了。我们屯子有个人,昨个在山里碰见它了,要不是我家狗叫唤,他就得留在山里。” 刘丽珍皱眉:“咋还去白石砬子呢?你上回去,我就不乐意!害我搁家惦记好几天,你几个还去万业转一圈,真有闲心呐……” 杨玉生笑说:“孩子钱你们都逗哧。” 徐宁擦着脸,说:“嗯呐,那就不去了,等过完十五再说。嫂子,咱家有小铁盆没?” 徐老蔫闻言一愣,“这都下雪了,你去山里能找着踪啊?净扯淡!” 徐老蔫故作深沉说道:“东边不亮西边亮,黑了南边有北边?倒是也行哈……” 一旁,刘丽珍抬起巴掌给他一脖溜子,怒道:“行特么什么行!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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