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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 便宜娄搜的海货 咋吃啊 (第2/2页)
和饭都包含其中了。 李福强搓洗着泡好的蘑菇,将蘑菇递给杨淑华,她就将剁完的山鸡倒进大锅翻炒,然后倒热水下蘑菇,盖上锅盖,在边缘围上一圈抹布,防止窜气。 而徐宁也没闲着,他正在下屋给狗插食,有时候说他放懒吧,他还挺乐意伺候狗。 “兄弟,我老叔回来了吧?你听动静。” 徐宁喂完狗,放下狗食盆,点头:“嗯呐,回来啦。” 话音刚落,便瞅见一辆东风汽车,响着引擎声,停在了老徐家院门口。 随即,引擎声熄灭,徐老蔫和王二利相继下车,朝着院里望一眼,挥手招呼:“瞅啥玩应呢?来人呐!” 徐宁、李福强和从屋里奔出来的王虎、王彪朝着院门口走去。 “发的啥玩应啊?”徐宁问道。 徐老蔫咧嘴笑道:“郭舅偷摸给咱两家拿了点好东西。” “啥好东西啊?”刚出来的徐龙问道。 “海货!别吵吵嗷,这玩应就咱两家有。” 徐宁扒拉开麻袋,便瞅见了里头装着的海带和虾爬子,虾爬子就是皮皮虾。 其实以当前来说,这两样东西搁沿海地区很常见,而且是最受渔民厌恶的两样海货之一,另外不喜欢的还有螃蟹,因为没有多少rou,卖不上啥价钱,价格就像大白菜似的。 这就像南方地区看不上松茸一样,这年头南方地区上山采蘑菇,瞅见松茸眼皮就耷拉下来了,就像三十年后,地上有一毛钱,人瞅着都不想弯腰捡。 但这些沿海地区看不上眼的东西,在内地山民眼里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 因为没见过,没尝过啥味道,比方说这年头的人,没见过香蕉、山竹,更没听过榴莲这个词…… 这海带有十斤多,虾爬子也是十斤左右,徐宁拎在手里,又拿了一桶豆油。 豆油是黑土地孕育的纯大豆油,徐宁敢说全世界任何地区的大豆都比不上黑土地的! 车里还有三袋面、三袋米,都是三十斤的,三桶大豆油也都是五斤的壶。 进入院里,徐龙问道:“我郭舅搁哪整的啊?” 徐老蔫笑说:“上礼拜他战友搁辽东过来,顺带手给他捎过来的,拢共就一百斤,给咱两家二十斤。” “啊,辽东那头挺富裕哈。” 徐宁笑说:“那边的海货,就跟咱家这头的蘑菇、木耳似的,便宜娄搜。” “咋地,你吃过啊?”徐老蔫撇嘴道。 徐宁当然吃过,但嘴上却说:“我胡说八道不让啊。” “我发现你这两天跟我贱喽搜滴,你是想咋地啊?” “我给你告诉我妈。” 徐老蔫皱眉道:“有话好好说呗,净整没用的。” 进屋,刘丽珍瞅见海带和虾爬子之后,惊的脸蛋子都快变形了。 “诶妈呀,这啥玩应啊,我也不会整啊!淑华,你会整不?” 杨淑华呆滞摇头:“我也不会呀,我都没见过这玩应,长的好像钱串子。” “哈哈哈,确实是钱串子,但它是海里的钱串子。”徐老蔫得意大笑。 刘丽珍拍着他胳膊,“你知道咋整不?搁这傻笑啥玩应呢。” 徐老蔫眼睛一呆,“诶我艹,我忘问了……” 这时,徐宁站在东屋门口,靠着门框说道:“海带炖豆腐,虾爬子直接上锅蒸就行。” 外屋地的人闻言转头瞅着他,刘大明拍着巴掌道:“诶妈呀,咱家就数二宁见过世面嗷!姐,听着没,海带炖豆腐,虾爬子直接上锅……” 徐老蔫狐疑皱眉,转头道:“你不说你没吃过么。” “没吃过猪rou,还没见过猪跑啊。” “哈哈哈……”一众人大笑。 王二利笑说:“我二侄这小嗑唠的真硬,哈哈……” 缓了会,刘丽珍问道:“小郭搁哪整来的啊?” 徐老蔫将跟徐宁等人说的话,再次重复一遍,刘丽珍点头道:“他战友找他有啥事吧?要不然哪能这么送啊。” “是有点事,他战友好像是造船厂的……” 徐宁听到后想起个事,在1984年的时候辽东造船厂的船用柴油机厂整体划出,独立经营了。 但这需要用到木头么?肯定需要,但在这年头都是上面给批的用量,再分到地方,由当地的林场完成任务。 如果郭兴民没接到批文,就擅自给老战友拨木材,肯定是犯错误的。 但是,其实这事也不算啥错误,因为这种事挺平常的,就怕被人抓住小辫子,芝麻大点的小事,也能变成大事。 “爸,这事我郭舅跟你说了?”徐宁问道。 刘丽珍推着徐老蔫,道:“你们进屋唠吧,我们得整菜了。” 徐老蔫转身进屋,说:“你问这事嘎哈呀?” “现在市里林业局正是关键时候,可别让我郭舅犯错误,你咋没嘱咐两句啊?” 徐老蔫蹙眉道:“我也没往这块想啊,你郭舅那人也不能犯错误。” “万一让人找着借口咋整?” 王二利在旁边问道:“二宁,你是不是听着啥信儿啦?” 徐宁倒是没听说啥信儿,他整天跑山打围,要么就是搁家闲着,去哪听信儿啊。 他是想起前世徐老蔫瘫痪之后,郭兴民受到的一则警告处分,而这条处分就基本断送了郭兴民上升的道路。 “啥事都没听说,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是挺关键的口,那外来户刚进屯子,都知道去屯部拜拜码头呢,我郭舅这没等着船靠岸就搞私自加油这事,那等船靠岸,一瞅码头少了油,那船长能答应么?这不是影响到这艘船的航行距离了么。” 王二利听明白啥意思了,转头问:“大哥?” 徐老蔫沉着脸起身,道:“我去趟屯部……” “我跟你去。”王二利紧随其后。 刘丽珍瞅见两人急匆匆往外走,喊道:“嘎哈去啊?马上吃饭啦。” “一会就回来。” 刘丽珍掀开门帘,问道:“这海里的钱串子,今个就吃啊?” “吃呗,留着年夜饭吃也行。” “那就晚间整吧,待会让你嫂子熬点浆子,你给灯笼糊上。” 徐宁点头:“行,灯笼搁下屋呢?” 徐龙说:“搁我屋呢,那灯笼都遭烂了,还能使一年,过年就得重新整了。” 灯笼大多数都是用铁丝编的,不过老徐家的灯笼却是木条子扎的,这玩应都使十多年了,还是徐宁的爷爷在世时扎的呢。 李福强说道:“那现在就整得了呗,我那还有俩灯笼架子呢,往年没工夫整,今年得挂上了。” 毕竟李福强家里条件好起来了。 “虎子,去给你家那俩灯笼拿来,一块糊上。” “得嘞。” 徐宁刚走到外屋地,刘丽珍就白愣他一眼,“早都让你整灯笼,你就懒吧。” “那你咋不让我大哥整呢。” 徐龙瞪眼说道:“你瞅我一头午闲着啦?你咋张开的嘴呢!” “就我头午闲着了呗。” 刘丽珍笑道:“那你寻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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